七月流火

在那次记者招待会之前,我的生活除了可以用平凡来形容以外,似乎没有更贴切的形容词了。大学毕业后开始新闻记者的工作,一年以后就时常会发生忘记自己是雌性的情况,只是,反正连童年是什么样子的也想不起来了,似乎...